哈巴雪山梦幻之旅 第三日谈

更新:2014-7-2, 浏览:

哈巴雪山梦幻之旅 第三日谈  作者:奇迹

正式开始了与路餐相伴的日子,这一天,是5月3日。前晚俺分路餐的时候,有人想多吃多占了――风清扬向俺要了两袋。俺递给他时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无言。俺怕他以为俺小气,他要五袋俺都给。能吃是福啊。俺没告诉他,很快,这两个密封袋将是他的烫手山芋,不能扔不愿留了。果然,下山到大本营,俺在分6日路餐的时候,问他,头摇得波浪鼓似的拒绝俺了。

收拾好行李,俺们上马向海拔4100米的大本营前进。两位领队很奢侈,提前让俺们享受了那种“等我有了钱,骑一匹,拖一匹”的美梦生活。当然,拖一匹的,不空拖,驮行李呢。大伙想骑马就骑马,想腿儿着就腿儿着。腐败啊。俺上山的小马夫,是去年山疯领队新认的侄子王松。可是,俺和王松都觉得俺们姐弟相称比较和谐。是有点乱辈儿了。不管了,反正女人喜欢年轻,山疯不介意,俺也可以叫他叔的,只要有着数,过年给个大红包之类的,俺都能低头。姐弟俩聊着雪山啊,哈巴主峰附近的一个有水晶的冰川什么的,慢慢上。路上不时碰到自己腿儿着的队员,说走走的目的是为了身体尽快适应海拔的升高。俺直撇嘴,从去年四姑娘三峰的经历俺就知道了,有马不骑,那是笨蛋。命里注定高反的,没得躲。俺就不自己腿儿着,俺要保存体力,明天奔C1,全靠咱自己的11路了。
俺的小帅马,蹚着烂泥趾高气扬地超过了大块头、小亓、老孔、台湾同胞、天际飞舞、阿米领队。有人晕了吧?天际飞舞?他就是那个那个谁!俺今天被他的名字弄得很郁闷。本来山上说好叫火娃的,谁知道他高反过了就反悔了。我觉得大男人这样善变不好,俺这一路的信任感都有点打折扣了。这名字起得跟个谜面似的,谜底是啥?雪花呗。不如直接叫雪花呢。他,就是那个一到丽江机场热情主动帮忙搬行李,因久不运动而扭了老腰,不,还没那么老,扭了中腰的他;是那个中虎跳俺们休息的时候,钻进路边村子买了山核桃蹲在村口等俺们,活脱电影《甲方乙方》把村子里鸡都吃了的那位的他;还是,那个和俺同时穿了Mountain Hardwear橙色快干情侣衬衣的他。记得刚一见穿这件衬衣的飞舞,俺老远惊呼,那是谁那是谁啊?怎么和俺撞衫了?老孔在旁边很认真地告诉我飞舞的名字,还解释说那件衬衣本来是他的,可他穿着有点小,就送给飞舞了。俺很在意这个的,俺忙跑到飞舞面前,飞舞那时正板着他扭了的中腰撅着PP在沙发上郁闷,俺回来和老孔说,嗯,还好,不算太丑,要不俺气死了。
其实挺佩服飞舞的。就这么拧着他的中腰,在哈巴村到大本营的路上还适应呢,尤其在大本营看到他也有高反后,俺以为他就此歇下了,谁知他拧嗒拧嗒上了C1,再从C1拧嗒拧嗒登了顶。毅力可嘉。
一路大多是在林子里穿行,在3300米有块比较开阔的草甸,阳光灿烂,因为是正午吧,在镜头里看远山和蓝天,晃眼得厉害。再往上的休息点是树林里的牛棚子了,小亓端着他的摄像机兴致勃勃给大家录像,嘴里还配着话外音。俺正背对着抹防晒霜呢,听见他在唠叨,“这是我们队伍里的靓女,正在。。。。。”,俺听着真高兴,对他的好感成几何倍数的增长,可惜他在大本营因高反太过严重,提前下撤了。要不俺的光辉形象能留念不少。还有个不明白的,据说他和老孔一样大,还是同事,为啥他就叫小亓,人家叫老孔呢。还有亓,俺当时在机场就喊成元了,被纠正,念“QI”,和我的姓同音,不认识他,估计俺一辈子也不认得这个字。
下午2点多,抵达大本营。有些起风,山疯垫后,还在路上,阿米领队率领向导们搭帐篷,俺们在太阳下发呆。俺到处晃晃,似乎大伙儿,状态还不错。昨天的这个时候,大家在哈巴村喝茶聊天呢。4点多,发现小鱼在太阳下的冷风里,躺在一块木板上睡着不肯起来。自己也有点点心慌,有些晕车的感觉,但没大碍。转头就听到小亓在吐了。俺明白了,高反正式杀来,同志们要接受考验了。紧接着,瘦瘦晟呕吐的消息也传来。胖胖倪过来向我要镇痛药,脸上挂着焦虑。瘦瘦晟和胖胖倪是一对儿来的。和他们相处几天,俺得出结论了,在俺的小本子上很认真地记下奇迹语录:互补型的爱人最合适。你看看人家两个,体形迥异,性格迥异,可就象是太极八卦图,合在一起就是圆满。昨晚在哈巴村酒吧,俺一个不小心,还偷看到两个人亲亲热热拉着手,打那个啥ss呢。后来听胖胖倪说,是她非要来,瘦瘦晟只好跟着来了,没办法,亲耐地去哪,就跟到哪,这样的爱人,值得珍惜。
太阳越来越斜了,风大起来了,眼看着小鱼的痛苦加剧了。小鱼躺进帐篷,俺的高反也开始发作,这是俺下山后特别不能接受的事实。悲愤!俺的高反竟然是海拔越高,俺越贤惠。海拔越高俺就越心软,看不得别人的痛苦,NND,谁要是知道俺这个死穴,豁个小命,专等着跟俺上了5000米向俺借钱,俺还不得借一万给两万。不平衡不平衡,现在才4100米,俺还清醒,俺得顺点啥地。这时,发生得事情就看出谁的高反更严重了。两房一厅的大帐篷,飞舞在左房,小鱼在右房。俺伺候完小鱼喝了口水,想他不是头晕目眩呢吗?赶快问,你的钱包放哪里啦?芙蓉王小鱼,正哼哼唧唧呢,根本没回答我,大头向后一仰,两眼一翻,又假装昏死过去了。瞧见没,没事,心里明白着呢。俺又歪在眯着的飞舞旁边发呆。想死心吧。这个估计也没戏。谁知飞舞侧过身来,说和俺商量个事儿。俺问啥事?他请求能否把他身上带的巨款给我。俺狂喜得差点真高反了,心咚咚的。俺还假装平静地问,有多少啊?飞舞立马把包打开,给俺看了,哇赛,至少两万。比俺这个管家婆身上的公款还厚。俺压抑住激动,问飞舞是真的给俺?飞舞很诚恳地说,反正你管钱,就都拿去管吧。俺俺俺,俺当时悔得肠子都青了,刚才给小鱼喂水的时候咋不给他放粒安定下去呢。臭小鱼高反着,现在也竖着耳朵听着俺们这里的动静啊。俺现在拿了,吭哧吭哧背上去再背下来,回头下了山,小鱼再做个污点证人,说俺趁人之危拿了飞舞的银子,俺不是亏大了。不但吐出来,还白当了把背银子的背夫。山上每跨一步,一片纸的重量抵山下一块砖啊。这点帐俺还能算出来。俺很高尚地很心碎地拒绝了飞舞,眼巴巴地瞧着他把银子收起来了。什么是真正高反的状态,飞舞就是。
黄昏时分,小亓在他的帐篷吐了N回后,转移到俺们的大帐篷了。老孔也头疼恶心地回来了。随即再冲出去狂吐。大本营的风吹得帐篷呼呼地响,看看左边的飞舞、老孔,右边的小亓、小鱼。俺盘腿坐在厅里发愁,对明天的形势很不乐观。
瘦瘦晟在夜里,很坚定将呕吐进行到底了。胖胖倪状态如常。但我预感到,为了瘦瘦晟,她会舍弃再上的愿望了。大块头、hifon、台湾同胞都在头疼。俺挨个帐篷发药,大伙儿的情绪明显低落。而自己,只是动作大了,会有些喘。心慌消失了。
半夜大雪。还有小冰雹砸在地上和帐篷上的声音。冷,单层帐篷的保温效果几乎没有。整个后背似乎一直贴在冰壁上。凌晨把羽绒背心整个垫在身下,才缓过来。
冷到心口的时候,对自己来的目的开始产生不确认。
辗转之间,天亮了。
注:第三日推介人物:天际飞舞、小亓、胖胖倪、瘦瘦晟